吃了三遍,人性是恶是善

吉林一望无际广胜寺水神庙,明应王殿,北壁东侧壁画,后唐

初稿标题:中国吃人往事:南宋姐妹凿脑浆熬药为父治病
本文摘自《中外期刊文萃》二〇〇五年第7期,小编:李敖,原题:《吃人》你势不可不看过中国的一部随笔《水浒传》,《水浒传》第二十七回是–“母夜叉孟州道卖人肉
武都头十字坡遇张青”
那回里的“母夜叉”是指孙二娘,她开了一家黑店,“……盖些草屋,卖酒为生。实是只等客人过往,有那人眼的,便把些蒙汗药与她,吃了便死,将大块好肉切做黄牛肉卖,零碎小肉做馅子包包子。”在第三十二回里,你又可以看到宋江被盗贼抓住后,强盗王矮虎大叫说:“孩儿们……快下手,取下那牛子心肝来,造三份醒酒酸辣汤来!”在第四十一次里,你又可看到“黑旋风”李逵在杀死“假黑旋风”李鬼以后,“三升米饭早熟了,只没菜蔬下饭。李逵盛饭来,吃了一次,瞧着自笑道:’好痴汉!放着好肉在面前,却不会吃!’拔出腰刀,便去李鬼腿上割下两块肉来,把些水洗净了,灶里抓些炭火来便烧,一面烧一面吃。”那个吃人肉的李逵,早在《水浒传》第四十回里,就吃了人肉了:“只见黑旋风李逵跳起身来,说道:’我与三弟出手割此人!我看她肥胖了,倒好烧吃!’晁盖道:’说得是。’教–’取把尖刀来,就讨盆炭火来,细细地割此人,烧来下酒,与自身兄弟消那怨气。’李逵拿起尖刀,望着黄文炳,笑道:’你这个人在蔡九尚书后堂且会说黄道黑,拨置害人,无理取闹,撺掇他!前几日你要快死,老爷却要你慢死!’便把尖刀先从腿上割起。拣好的,就堂而皇之炭火上炙来下酒。割一块,炙一块。无片时,割了黄文炳,李逵方才把刀割开胸膛,取出心肝,把来与众头领做醒酒汤。”另一种等于吃人肉的,是用人肉来祭死人。如《水浒传》第二十六回,武松对他二哥北大郎,“将两颗人头供养在灵前”;第六十八回“将史文恭剖腹剜心,享祭晁盖”等,都属这一类。上面那些吃人肉的故事,有的原因是占便宜的,有的是饥饿的,有的是嗜好的(像要吃宋江肉的王矮虎),有的是仇恨的。吃人肉的原委,各有差别,惟一相同的是:人不仅仅吃动物的肉,还要吃人的肉;不但动物吃人,人也吃人。吃人肉的事,经济的和饥饿的二种原因,本来很相近。以明代为例,单就《汉书》《唐代书》《资治通鉴》里,大家就可观察那几个吓人的记录:一、汉高祖二年–“人相食,死者过半。”二、汉世宗建元三年–“河水溢于沙场,大饥,人相食。”三、孝唐世祖初元元年–“关东郡国十一大水,饥,或人相食。”四、汉成帝永始二年–“金朝平原郡……人相食。”五、王莽天凤元年–“缘边大饥,人相食。”六、汉世祖建武元年–“民饥饿,相食。”七、汉灵帝建宁三年–“河爱妻妇食夫,福建老公食妇。”八、汉献帝建安二年《纪元一九七)–“江淮间民相食。”下面随手所举的例子,都是中中原人吃人的历史。这个狠毒现象的暴发,紧要的原由是荒年。还有局地人造的要素,最显眼的,就是战争。北齐“安史之乱”,张巡、许远的人马,被安禄山的人马包围在睢阳。后来因为被包围得太久了,东西都吃光了,战马、老鼠、麻雀等等都吃光了。于是大家互动换小孩来吃(不忍吃自己的,所以调换)。小孩子吃光了,张巡竟把她的侧室杀掉。于是,从吃张巡的姨太太伊始,大家又拼命吃女孩子。女生吃光了,又吃男人。全睢阳城合计有六万人,最终被安禄山攻破的时候,只剩下几百人了。又如明朝僖宗的时候,杨行密围住益州城,一围就是5个月。城里的人都饿得吃不消了。军队公开抓人来卖,捆起来,像杀猪一样的杀了吃肉。这又是一个凶残的例子。像这一类的例证,还多着呢!北齐昭宗天复二年,凤翔城被朱全忠所围,城里公开卖起人肉来。人肉的标价不如狗肉,狗肉每斤五百钱,人肉每斤只一百钱。

前回拉拉藤讲述了“食人魔”张明鉴的故事,简而言之战争对于人性的扭曲。其实,在《明史》中很多次提及“人相食”,且这般人间惨象暴发在多地,包含大家的大宜春地区。本回就听拉拉藤叨叨明史中“人相食”的关于记载吧。

人以此物种的躯体本身,其实与人性一样是深渊。

粗略检索明史,能够发现多处“人相食”的笔录,首要汇聚在人物有关的“本纪”“列传”和记载的“志”中。为了让各位看官更合理周密地看看“人相食”,拉拉藤不遗余力地整理了连带记录,一起来看看啊。

我老祖宗格了几千年,外加咱们研商了很多年,向来都未曾弄领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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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性是恶是善?人肉是酸是甘?

(拉拉藤配图)

恍如那些劳子问题,最好交由大脑袋的文学家们去想,咱老百姓想点轻松的就行。

天顺元年,即1457年,“北畿、河南并饥,发茔墓,斫道树殆尽。父子或相食”。暴发了啥?明史张昭传中著录了这一次惨剧:“今畿辅新疆,仍岁歉收,小民绝食逃窜,爱妻衣不蔽体,被荐裹席,鬻子女无售者。家室不相完,转死沟壑,未及瘗埋[yì
mái],已成市臠[luán],此可为痛哭者也。”

可是,多数人都没搞清最要旨的:吃人肉与您自己有关。

并日而食不仅现身了卖儿卖女,饥饿更令人连尸首都不放过,人死在沟壑里,还没来得及掩埋,就已经化为市面上销售的小肉块。甚至出现了爹爹吃孙子,外孙子吃大爷。那可不是父子俩你一杯我一杯的饮酒,而是你死我活的吃掉对方。

吃人肉的历史,比咱国文化长得多。那么,在哪些动静下,我们必须求吃人肉?

本来,也就不忍心吃自己亲人的——成化二十三年,即1487年,“广西大饥。武功民有杀食宿客者”。武功,即明天的安徽宛城的武功县。那杀食住宿的旁人属于个例,是纸包不住火的罪行累累,肯定会被追究。但是可怕的是“法不责众”。明史汪奎传中记载了江西的饔飧不济,“山陕河洛饥民多流郧,至骨肉相噉[dàn]”,那时已经面世了骨血相残相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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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人肉,是件大不断的政工吗?至少在语言范畴上不是。

在咱国人的口头语有句话:我恨不得生吃了你!

吃人肉,在夏商周古三代,好像是个挺随便和挺没底线的事。

唐宋《史记·殷本纪》、《潜夫论》都记载:后辛好色,“九侯闻之,乃献厥女”。九侯位列三公却是个马屁精,但本次拍出了麻烦,自己也因而挂了。

那时候,纣正宠着苏妲己。苏妲己一看,这明明是夺妾之爱嘛。于泣进谗言:“九侯不道,欲以此惑主公。王若不诛之,怎么为后人作模范?”更丰硕厥女不喜淫。

“纣大怒,遂脯厥女而烹九侯。”

脯厥女,是将此好看的女人制成肉干,那是赐下人吃的。而烹九侯,是用鼎活活给煮了。

那倒不单是因为纣是个暴君。烹,在南梁事先,可是处死人的最广大的招数。

1939年十一月出土于台湾南平侯家庄武官村。此鼎832.84公斤。高133分米、口长110毫米、口宽79分米,是迄今出土的最大最重的青铜器。

今日大家来看的司母戊大鼎,大小烹人正适合。那样的大鼎中,不知晓是不是享有冤魂的残渣。

西周时的《竹书纪年·夷王》写:“三年,王致诸侯,烹齐哀公于鼎。”

而司马迁《史记·吕尚世家》也记载了周圣上“烹哀公而立其弟静”那几个历史事件。

可怜时候的天王,一言不合,就可能连诸侯王都给烹了。

先秦史书中,记载使用鼎烹杀人最多的,要数英雄西楚霸王了。

西楚霸王鸿门宴后,占了豫州。放言:富不归乡如锦衣夜行。有个傻瓜妄议:那像蚊蝇鼠蟑。烹了!楚霸王抓住叛将周苛,烹了!⋯⋯

司马迁笔下的项籍是个英雄,但却是粗暴的身先士卒。

项王烹人虽是数见不鲜,但那鼎肉汤却并未吃。杀人是英雄本色,吃人肉不过此外四遍事。

即使是在西楚霸王抓了汉高帝的爹,架火要鼎烹时,汉太祖说:“大家是手足,你烹咱爹,别忘了分我碗汤啊!”

山东弥漫广胜寺水神庙,明应王殿,南壁北部杂剧图,元朝

唐宋人洪迈在读到《史记》那段时,感慨:
项籍就应当烹食刘太公,让天下人知道汉太祖不仁不孝。

其实,汉太祖的“大家是兄弟”,已为楚霸王设下圈套。吃亲人肉的罪过,要担咱俩一起来。

危机时刻,明谑已,暗谑人。那智商很高档。

汉太祖得天下,说功彭越谋反,诛三族,砍首示众。这还不算,还“醢彭越,以醢遍赐诸侯”。

醢,是肉酱的意味。那是将彭的遗体制成肉酱,赏给各诸侯王吃。

咱国人,骂归骂,恨归恨,没达标仇恨之极,痛恨之极,不会有切齿痛恨之举。

确实到食尔肉,睡尔皮的情境,那也就不将对方视为人了,哪个人还会设想到思想、伦理的避讳?

在大海口,那样的人间惨剧也一再发生。弘治十七年,即1504年,“淮、扬、庐、凤洊[jiàn]饥,人相食,且发瘗胔以继之”。啥叫发瘗[yì]胔[zì]以继之吗?就是已腐烂变质的人尸肉都要盗出来吃掉。明武宗的正德十四年,即1519年的夏天,“淮、扬饥,人相食”。而明武宗正是海口热门的卓殊生性贪玩的朱厚照。在西宁时有发生“人吃人”惨剧的这一年,正德圣上于十二月从首都起程,伊始南巡,一路娱乐,并于当年阴历12月来到了清江浦,在清江浦荡舟捕鱼(关于正德天子与清江浦的故事,拉拉藤另文详解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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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孟子·离娄上》中说:“争地以战,杀人盈野;争城以战,杀人盈城。此所谓率土地而食人肉,罪不容于死。”

哲人将食人肉的罪恶,看得当先一般杀人。

它一律杀人如麻,是罪行累累的。

古代笔记《朝野佥载》记录,武前边首张易之(鹤监)、张昌宗(委员长)、张昌仪〈宿迁令)哥仨同朝为官,“竞为豪侈。”

易之“为大铁笼置鹅鸭,中爇炭火。铜盆贮五味汁。鹅鸭绕火走,渴即饮汁,炙痛旋转,肉赤烘烘乃死。”

老二依样葫芦:“系驴于小室内。爇炭火。置五味汁”吃驴肉。

老三用铁橛钉地,缚狗四足,放鹰活喙肉食。肉尽而狗未死,号叫不忍听。哥仨吃马肠,是将活马“破肋取肠,良久方死”。

狠毒之极的吃法,让广大人民马自达恨不可以食两人肉。后来哥仨被诛,百姓“割其肉,肥白如猪肪,煎炙而食”。张昌仪被优惠双脚,挖心肝食。

那带着浓浓的以暴制暴味道的人肉餐,虽说表达百姓群众的无比奋慨,但也不免除其中混合着好多少人嗜人肉的变态。

《快乐农场》Happy Farms
局地。描绘了屠人加工厂的常见。在此处,人被作育、屠宰和加工。

从古至今,人类那个有兽性十足的爱好,就没断过。

北魏大学者班固《幽通赋》注曰:公子小白倚柱叹曰:“天下奇珍易得,但未得食人肉耳。”近臣易牙听了回到家,“断其儿手以啖于君也。”

齐恒公是春秋五霸,没悟出仍然有吃人肉那口嗜好。

这件事抓住了喧然大波。当时西楚大咖管子评论:“大奸似忠,子不爱,安能爱君?”

后梁大咖刘向评论:“上有所好,下必谀起。自重自爱很关键。”

《朝野佥载》记:唐坎帕拉尉薛震好食人肉。常“饮之醉。杀而脔之,以水银和煎”。当然,对那种人,政党也是严惩不赦。一律“杖杀之”。

《欢喜农场》Happy Farms 局地 。

人肉真好吃呢?古代张茂昭,“频吃人肉”。人问虚实。昭答:“人肉腥而且韧。”(《范县杂说》)

而《红楼梦》35回,王熙凤说贾母:“老祖宗只是嫌人肉酸,要不嫌人肉酸,早已把自家还吃了呢!”

那又睲又酸的事物,对嗜者而言,只要能吃上那口,什么味都无所谓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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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肉好不佳吃,不是必不可缺,关键是广大时候,不吃人肉就没办法儿活下来。

咱国几千年的野史,仅正史记载人相食的事,便铺天盖地。

本人仅选《汉书》上的笔录,见微知着。

《汉书·武帝纪》:“三年春,河水(额尔齐斯河)溢于沙场,大饥,人相食。”

“六月,关东郡国大水,饥,或人相食。”

“五月,关东饥,齐地人相食。”秋十月,政党“开府库振救,赐寒者衣。”

《汉书·食货志上》:“汉兴,接秦之敝,诸侯并起,民失作业,而大并日而食。凡米石五千,人相食,死者过半。高祖乃令民得卖子,就食秦代。”

看看,把汉高帝同志被逼的,将卖孩子那种丑闻,都用法令加以确认了。

宋朝周臣《流民图》局地。后周人相食景况也是专程多。

“元帝即位,天下大水,关东郡十一尤甚。二年,齐地饥,谷石三百馀,民多饿死,琅邪郡人相食。”

《汉书·五行志》:“元鼎三年七月水冰,十一月雨雪,关东十馀郡人相食。”

“四月己未,地震。其夏,齐地人相食。”

什么世道?这是江湖鬼世界!

何人愿意吃人肉?但不吃,只好是死路一条。

蒋兆和《流民图》局部。

官人如此,贼人如此。良莠皆然。

谢承《唐宋书》中写:汉未“天下乱,人相食。”赵孝与兄弟赵礼,被饿贼抓获,赵孝对贼人说:“赵礼长时间饥饿羸瘦,不像我还有些肉。要吃,你们吃自己!”

“贼大惊,放之。”告诉她:“你回去,拿些米豆就能够换回你姐夫。”

但凡有米豆充饥,没有人愿意吃人肉。

隋末荒乱。狂贼朱粲起兵造反。当时,“岁饥,米斛万钱,亦无得处,人民相食。”

朱粲便驱赶男女小大。用一个特中号铜锅“煮人肉以喂贼。生灵歼于此矣。”(《朝野佥载》)

世道人心,都是搓手顿脚。活下来,才是正道。

(拉拉藤配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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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多恶的人员,平时对吃人肉都会有着忌惮。

可偏偏,中医没有。生与大忌相比较,命高一切。那正是:病用人肉能医,无用也食。

唐武珝时,瀛州有个酷吏独孤庄,审贼没有不招的。他以犀利铁钩。钩人后脑,常使人几钩子就流出脑浆。

他新生退休染病,“唯需人肉。部下有奴婢死者,遣人割肋下肉食之。”(《朝野佥载》)

如此那般酷吏,割食死人之肉,也是令人唏嘘。

陈少梅《二十四孝图》。二十四孝曾有割股疗疾,那样的德行模范不好学。

咱国曾是以孝悌立国,二十四孝流传了两千多年。

可周树人先生说:读二十四孝故事,“对于此前痴心妄想,想做孝子的布署,完全绝望了。”

周豫山的绝望与“割股疗亲”有关。

《唐书》记载:后天年间,王知道母患骨蒸病,医师说:须食生人肉。王知道偷偷割大腿肉一块,“加五味以进。母食之便愈。”

割肉疗亲,听起来令人行事极为谨慎,那事可真不少。

清末安徽项城袁家,就是袁慰亭家族出过数位那样人物,可谓感天动地。

袁慰亭小妹袁让,14岁时,其母牛氏染大病,她自割一节手指和药煎汤进母,母全愈,得孝女之名。

袁的叔祖袁登三,为母割股疗疾;叔祖叔三、凤三等四兄弟,为母“沥血敬神。”袁生父袁保中大病,生母刘氏割肉煲汤;叔父保龄病,侧室刘氏为其割肉⋯⋯

袁慰亭自己重病时,其朝鲜妾与三儿媳妇也为她割肉。

揣摸在股市当道的明日,袁家怕是要掉底了。那是“割肉专业户”啊!

俺国人对人肉治病迷信得乌烟瘴气。反正也没其余法儿,死马当活马医吧。

南朝《异苑》中写:元嘉之乱,“青州人开齐襄公冢,并得金钩,而尸骸露在岩中几乎。”因传僵尸人肉堪为药,令人一抢而空。

明朝李时珍《本草纲目》,人胞部将人肉、人骨、血、屎等均入中草药。

明代李时珍的《本草纲目》,讲述人体中能够入药的37种物件,其中囊括发、头垢、膝头垢、爪甲、牙齿、人肉、血、胆等均为药。

甚至人屎、人尿、人汗、人精等皆是国粹。

与人体物件相关药方近300种。

佛家讲,人生七苦:生、老、病、死,怨憎会、爱别离、求不得。

此中,恨、爱、饥(生)、病,竟然有四项离不得人肉。

今天的大世界,极恨消了,大饥少了,至孝亡了,唯嗜欲的魔魇,深藏看不见的犄角,期待着刻骨仇恨的颠覆!

接着说“人相食”。

嘉靖三年,即1524年,“南畿诸郡大饥,父子相食,道殣相望,臭弥千里”;三十一年,即1552年,“宣、大二镇大饥,人相食”;三十二年,即1553年,“南畿、庐、凤、淮、扬、新疆、湖南、吉林并饥”……三十六年,即1557年,“辽东大饥,人相食”。

万历元年,即1573年,“淮、凤二府饥,民多为盗”;十六年,即1588年,“广东饥,民相食”;二十九年,即1601年,“阜平县饥,有食其稚子者”;四十四年,即1616年,“山西饥甚,人相食”。

崇祯五年,即1632年,“淮、扬诸府饥,流殍载道”;九年,即1636年,“黄冈大饥,有母烹其女者”;十年,即1637年,“黑龙江大饥,父子、兄弟、夫妻相食”。

……

拉拉藤实在是不忍再去罗列那个史料,“人相食”已经实际为了“父子相食”、“食其孩子”、“母烹其女”,乃至“父子、兄弟、夫妻相食”,不仅是西藏、新疆、湖南,乃至有鱼米之乡美誉的淮扬、河南、湖广等地也不可以幸免。

直面“人相食”的惨剧,有的地方官自愧,不忍偷生,如“连云港教练王明佐至自缢于官署”;有的敢于直言,死谏太岁,如“给事中杨明绘《饥民图》以进,巡按陈登云进饥民所食雁粪”。而皇上吧,也许爱民如子,也许视民如草芥……一命归天,以史为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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仍旧停止这一个初始有些重口味,最终很不佳过的话题呢,如给诸位看官造成不适,敬请谅解。依然那八个字,以史为鉴。究竟明史中的大三亚,还有啥样人与事,请听拉拉藤下回再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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